他说,这是因为,他每时每刻都想娶她过门。

然后,洞房花烛。

卿欢就知道这个狗魔王心里惦记的是什么,不过她跟他说了,以前有个很厉害的老婆婆给她算了一卦,说她暂时不宜双修,什么时候宜,得等到她再遇到婆婆,再问清楚。

老婆婆本婆·严诀冒着生命危险把真相告诉了卿欢,当晚被逐出魔殿,可怜巴巴地和外面的小魔挤了一晚上。

看在第二天要大婚的份上,卿欢暂时原谅了他。

大婚的早上,比卿欢还兴奋的尖耳朵小魔女们早早就把卿欢拉了起来,按在梳妆台前,一顿忙活。

一个时辰后,凤冠霞帔的卿欢站在房中,小魔女们的尖叫响起来,都特别羡慕地看着她,憧憬她们自己大婚那日,也可以这么美,笑得这么开心。

满目都是喜庆的红色,外面的鞭炮和笑声就没停下来过,魔宠到处跑,边跑边喷出各种图案的魔云。

可卿欢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事实证明,她的感觉很准。

那帮面具人又来了,而且他们还带来了一个天地为镇压邪祟,孕育出来专门对付天生魔物的神器,那神器实在太厉害,卿欢都没有察觉到它的存在,便看到它深深地刺入了严诀的心口。

血色极快地从他脸上褪去,他看着她,嘴巴张了张,只来得及叫了她的名字,便不动了。

卿欢那时才知道,人在极度震惊和难过的时候,不会哭。

甚至连一滴眼泪都不会掉。

她很悲伤却感觉不到自己的悲伤,只觉得愤怒。

她要把那群人全都杀光,那些道貌岸然的人,打着正义的名号追杀她一世,又在这一世,在她最开心的那天,夺走她最爱的人。

杀意,收敛不住,化成狂风,将藏在贺喜人群中的面具人吹得睁不开眼。

就在卿欢将要大开杀戒的时候,耳边响起声音:“你杀光他们,严诀也不会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