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

头也没了。

无头鬼一震,似乎感觉到什么,慢慢抬起头,看到柜子上面坐着一个少女,白纱轻动,正举着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肩上比划,发现他看见她了,她很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你的头真好看。”

这个角度,这个光线,衬得少女的脸白得吓人,笑容也很森然。

一股凉意从无头鬼的脊骨根儿窜上来。

“我忍不住试了一下。”卿欢想,这位无头大哥大概就是比赛时,那些让她对着黑烧火棍讲话的那群人口中说的,可以把头笑掉的高手吧,所以她的语气严肃,带着敬意,“需要我帮您安上么?”

卿欢见无头鬼没说话,她在上面正好顺手,于是就把头放在了无头鬼血淋淋的“脖子”上。

“好像……”卿欢感觉有点装不下,“脑袋有点大了。”

她很开朗地歪头问:“前辈,您是不是捡错了脑袋啊?”

无头鬼终于忍不住了,抡起腿狂奔着消失在走廊上,头都忘了拿。

对着耳麦哭喊:“那个嘉宾真的超可怕!用最软最好听的声音问人家是不是捡错脑袋了!还叫人家前辈,人家是无头鬼,她叫我前辈那她是什么?呜呜呜,细思极恐哟!”

好不容易镇定点的杜宇刚要前进,就看到迎面跑来一只无头鬼,没等他反应过来,从前面一个走廊柜子上跳下来一个少女,捡起地上的头:“你的头!”

月光婆娑,隐隐照着那少女嘴角奇怪的上扬。

杜宇吓得腿都在发抖:“你你你你……”果断转身,跑得飞快,转眼间竟然撵上了无头鬼。

友善微笑的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