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也不是什么不会,至少还能感受到体内缓缓流淌的气流,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灵力了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虽如此,可她也只会抱着剑无脑向前冲,只求待会儿大师兄下手能轻点儿,至少别打脸!
在她出剑的一瞬间,宁荀遽然收了剑,一动不动地呆立在原地,在等她主动出击。
孟甜赶紧收剑,疑惑地仰面看着少年。
他在干嘛?
孟甜疑惑地盯着他,说不出话。
“你赢了。”
宁荀主动将重剑递给她,镇定自若,“根据比试规则这把剑现在归你了。”
???
比试规则?什么时候有了这东西?
她看看重剑,又看看大师兄,觉得蹊跷,主动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心有余悸,“我觉得……要不你还是把东西拿回去吧。”
“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
宁荀向前一步,硬是把重剑塞到她怀里,面不改色,“这是聘礼!”
???
请问——
您是个正常人吗?正常人会用这种方式送聘礼吗?求求您,来点阳间人的操作好吗?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降雨,宁荀把东西留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竹林,只有她一人雨中凌乱。
孟甜绕了几圈,找到块竹林茂密的地方缩在树下等雨停,无事可做的时候顺带回忆了遍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几乎欲哭无泪。
总结一句话:我不该看这本小说。
雨停已是半夜。
悠长的长廊下空无一人,道路两旁吊挂着几盏浅黄色的明灯,在冷风中肆意摇曳,火光点点,寂静夜里的恐惧感被一扫而光,只留下细长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