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几人讨论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尤其刘妈,声音最大。她一会儿骂那张大郎,一会儿又夸李赫。
“他们这些读书人啊,看着文弱可嘴皮子就是比一般人厉害。你们瞧那李公子,在官差面前也是很有气势的,几句话就把那张大郎辨得无话可说了,还是多读书好啊,骂人都能不带脏字。”
“人长得还俊,年纪轻轻的瞧着就贵气,一看就知道将来必成大器,绝对不是一般人。哎?多多啊,刚听你说你们之前就认识,那这个李公子家住哪里?可曾婚配啊?孩儿他大伯家还有两个待嫁的姑娘呢。”
“荷花姐吗?她不是在和街头铁匠铺子的许二哥在议亲么?”
“嗨,打铁的媳妇心气儿高着呢,还想找个门第更好的姑娘。再说这不是还有杏花儿吗?”
“杏花?”钱多多惊了惊,“可她才十二岁吧。”
“十二岁说亲也不早了,先定下来,等长到十五六再成亲就是了,一般姑娘家都这样的。你啊,是你娘舍不得你,不然说媒的早踏破你家门槛了。”
钱多多也不是非要和别的姑娘不一样,其实前年的时候有人上门来说过一回亲。
但人家见她们一家孤儿寡母的没个成年男人当家的就欺负人,表面上瞧着像是来说媒,讲出来的那些条件却像是在做买卖,甚至还想打她家小饭馆的主意,那副嘴脸她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恶心。
所以自那以后钱多多就对说媒这件事情很是抵触,也不太爱和人谈论这事。
“好好的怎么就说到我身上来了,那位李公子住在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是宁州人氏,进京是为了参加明年的春闱考试。”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可惜了。”刘妈察觉到了钱多多的冷淡,顿时就没再提了。
等回到家中,就只有钱多多和钱串串姐弟俩的时候,钱串串忽然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