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平姑娘,”钱氏也不愿意给平姿添麻烦,道,“往常更多货物也装过的。”
“那可要小心些才好,这么多东西,万一里面的汤水和食材洒出来可怎么办,就不能吃了。”
“平姑娘说的有理,倒是给我提了个醒。”钱氏对伙计说,“今晚我们从正平街走,走鱼肠巷虽然近,但巷子路不平坦怕有颠簸,迎面若再来一辆车也不好让。”
“好嘞掌柜的。”
钱氏点点头:“那收拾收拾就准备出发吧。”
说罢她又嘱咐了钱串串一句:“不管你姐找到没找到,都去夜市给娘回个话。”
“知道了娘。”
于是一行人便分为两路,各往各的方向去了。
……
钱多多被迫跪在摄政王府的刑房里,前来审问她的是摄政王身边那个拿鞭子的侍卫。
这是第二次见到这个人了,也许之后钱多多不会记得这个人的脸,可她却绝不会忘记他的鞭子。
她自报了家门,事无巨细地汇报了自己近三天的行踪和所做之事,甚至把祖宗十八代都给供了出来。
最后她终于明白问题似乎是出现在她送来的这双靴子上了,他们觉得这双靴子有问题,但详查之后这双靴子确实没有任何问题。
可即便是鞋子没有问题,她身上还是挨了几鞭子,最后连人带靴子一起被狠狠地丢出了王府,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趴伏在地上,狼狈不堪。
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挨这样的打,身上被鞭子抽过的地方,里外三层衣服都破了,几处伤口全都在渗血。
她又疼又委屈,捡起身边那双该死的靴子缓缓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