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串糖葫芦已经被雨水打湿,糖水融化后黏了她一手,吃是没法儿吃了,她干脆就给扔了。

而此时,一里路之外的泥坑旁,走来了一个长身玉立的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水清色的袍子,下摆处用银线绣着繁复却雅致山水流云图,随着他弯腰的动作,袍子上的云彩似乎也跟着浮动了起来。

他素来是爱干净的,此时却顾不得许多,修长的手指直往下探去,拾起了泥洼里先前被他丢出去的冰糖葫芦。

他抬手,将冰糖葫芦送至鼻端,轻轻一嗅,微微蹙起了眉头:“这……就是甜味吗。”

周平此刻正替赵璟撑着伞,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家王爷,激动地问:“王爷果真能闻到味道了?”

摄政王赵璟天生没有嗅觉和味觉,可刚才被个奇怪的结巴拦住了去路,那结巴甚至还递给他一串冰糖葫芦。

那人竟斗胆让冰糖葫芦沾上了他的手,糖水黏腻的感觉让他觉得恶心,可正当他拿帕子擦拭的时候,却奇异的闻到了一股从未感知过的味道。

意识到那就是嗅觉后,他立刻尝试着去闻别的味道,但却都没了先前的那种感觉。

直到他步履匆忙的走到寺外,捡起了那串沾满了稀泥的冰糖葫芦,才再次闻到那股味道。

周平告诉他,那就是甜味。

二十多年了,他第一次像常人一样,闻到了气味。

“把那个小结巴给本王找出来。”赵璟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钱多多淋了一场雨之后就发热了,像个残废一样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