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找到这里……你是来救我的吗?”徐阑哭得很凶,他这几天过得惨兮兮的。一直到刚刚还在提防着变态国王,现在终于放松下来,苦忍了许久的委屈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全部倾泄出来。
“别哭了……”他胡乱替徐阑擦着泪,发现越擦越多以后,就紧紧地将徐阑抱入怀中,“再哭我就亲你了。”
徐阑浑身颤抖,显然是多日以来强撑的坚强在此刻土崩瓦解,他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中,声音很轻,“你亲亲我,你亲我一下好不好?我总感觉我还做梦……”
伊诺的眼眸一下变得无比幽深,他抱住徐阑修长的腿,直接往上一揽,让徐阑大部分重量都倚在他的身上。
他低下头,铺天盖地的吻落在徐阑唇上,脸上、颈上,徐阑华丽的衣袍被拉扯开来,锁骨处瞬间多出许多被他吮咬出来的吻痕。
“一段时间没见,你都要结婚了。”伊诺说完,像是惩罚似的,用力地咬住徐阑肩膀的一处牙印。
徐阑耳尖红得滴血,但长长的眼睫还挂着泪,欲坠未坠的,他咬着下唇,“是你先不要我的……”
“我没有不要你。”伊诺抬起右手,轻轻揉着徐阑的发旋,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徐阑闭着眼睛,往事的一幕幕如走马观花般在眼前闪过,他想起伊诺曾给他生命树的药剂,让他拯救民众成功完成任务。他想起伊诺曾经在森林里只身一人对抗众狼,还死死地护住他,不让他受伤。
他想起伊诺在他生病时紧张地牵着他的手,一遍一遍在他耳边说:“乖,会没事的。”
过往一幕幕恍若云烟,但其中的情意却不似作假。那他为何却始终有所怀疑、不肯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