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魏询这副伤势,再把魏询给扔到浴桶里泡一泡,他怕不是要被泡成发面馒头,直接血尽而亡。
赵嘉芙这会儿真心忧虑的是东宫那波人真追过来,她该怎么应付。
又或者,他们找个什么理由来一探虚实,也不是不可能。
-
不出赵嘉芙所料,东宫的人来的比陈御医来得更早。
那一行人装腔作势,还搁门口拉了只豢养的家犬,一本正经在那叩门请进道:“世子殿下,刚刚东宫遇刺,我等追踪歹人行迹至此,为保王府诸位的安全,还请世子让吾等进去查询歹人踪迹。”
一番屁话说的倒是挺漂亮,不让他们进还得是他们理亏了。
赵嘉芙心道,呵,有备而来!
赵嘉芙慢悠悠地开门,月光照下来,她脸上的神色淡漠,一脸孤傲,眸光淡淡从院前那一波来者不善的人身上扫过,唇角微弯了弯,道:“世子爷身子不大舒服,已经歇下了,有什么事儿跟我说就行。”
“反正这地儿,他说了不算。”赵嘉芙顿了下,轻笑道,“我说了算。”
来人没想到赵嘉芙这么硬刚,从前也听说了这广平王府的世子妃确实是个刺头儿,轻易招惹不得,领头的清楚不得在赵嘉芙身上多耽误工夫,不然待会儿魏询那伤口都愈合了可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