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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扶苏 珈伽悠 844 字 2022-11-02

我又道:“‘清婉’?取自《郑风·野有蔓草》篇: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甚好。”

我再道:“‘伊一’?‘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未等他开口,我学他模样先道:“甚好。”

他忍俊不禁道:“你取之名的确甚好,此乃实话。”

“公子你都不替我想想!”我撅起嘴来,故作不悦。

他见状,思量一番道:“‘蓁蓁’,取自‘桃之夭夭,其叶蓁蓁’。”

“蓁蓁?好听!”

他道:“《诗经》句句皆美,恐难抉择,荷华有何诗作,不防以你之文取之。”

我胸无墨水,全靠九年义务教育狂背的古诗词,撑着下巴想了想,随即道:“‘相思’,如何?”

“你又有何作?”他道。

我吐了吐舌头,悠悠道来:“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他惊呼,直道美诗,后道:“此诗甚美,然意忧愁,你若作诗欢快些,‘相思’便成了美意!”

我又绞尽脑汁想了想,又道一首:“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他再次惊艳,羡我脱口便能成诗,我心只道:尊敬的李白和王维,拿你们之文炫耀我之才,请接受我的膝盖!

他道:“百越之地盛产此树,只道有装饰、医用,如今因你作诗,倒真成了意境,美哉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