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生得白,惯爱穿一身红衣,更衬得肌肤如玉,此刻那玉白的脖颈处,一片红痕,很是显眼。
大清早鬼鬼祟祟从童朝房里出来,喉结旁边又有一片明显的暧昧痕迹,关键是童朝昨晚还喝醉了,沈呈锦想不多想都难。
听他这样解释,沈呈锦缓了缓心绪,道:“哦。”
说完她也就走开了,没看身后的人一脸怎样的神色。
霍云:“……”
见人已经走开,左右解释不通,霍云也不欲停留,甩甩脑袋散去心中那股情绪,迈步离开院子,到自己房中换了件高领的衣衫。
沈呈锦是相信霍云的,他看似放浪形骸,实则品性端正,童朝醉了,他可没醉,既然他说了什么事都没有,也当确实无事。
她之前便觉得霍云和童朝之间不似主仆,隐约能察觉两人之间的不同,不好去过问,便缄口不言。
他二人自有其相处之道,她没理由去置喙什么。
另一边,霍云换好衣服离开别院,向同来驻尘的暗卫门交代了些事情,回来草草吃了些东西,又去了药房。
一夜宿醉,沐染比往日起的晚些,醒来用饭之后如往常一样钻进药房,没多久,霍云便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