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白弥月的话为证,沈呈锦直接叫棉杏把人软禁起来。她亲自去见了一次,兰泽只说有人托她给白弥月传信,其余的她什么也不知道。

沈呈锦自然不信她的话,也没动刑逼她,倒是棉杏将人吓唬了一顿,她便全招了。

原来这兰泽与郑府的管家是同乡,那管家从中斡旋,早在几年前便助郑纤收买了兰泽。

沈呈锦问完便走了,让棉杏把这事儿报给沈钰。

……

榆林巷一条普通的小路上,粗布衣衫的男子提着一包药材,正往前走着。

墙头忽然跳下来一人,挡去他的去路。那人抬头,愣了一下,接着转身就跑。

又一人从暗处出现,挡住他的退路。

于渚悠哉地踱步到他跟前,嘴角上勾,看起来痞气十足,“小子,你跑什么?”

那人脸色发白,极力掩饰眼底的恐慌,“我没有再到街口说书,你们还想怎样。”

于渚掂了掂手里的荷包,扔给他,“念在你是个孝子的份上,这些银子我家小姐赏你的,拿去给你娘治病吧。”

说书人接住,愣愣地看着手中的荷包,久未回神,等他抬头去看,于渚和一个侍卫已经走远了。他连忙跟着跑过去,“大哥,你主子是哪家的姑娘?”

于渚闻声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抱臂哂笑:“问这么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