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头低得更很了,脸烧得更热,心脏也跳得更快了,浑身都麻麻的……
那一声很轻,青湛却听得清楚,只觉心被什么柔软填得满满当当的,舒适极了。
小指还被她勾着,他干脆托起她的手,细细瞧着,勾勾她的小指,又去勾她的无名指,接着是中指,食指……
沈呈锦终于抬起头,看他一脸专注认真的表情,一直不停地轻轻勾着自己的手指,“噗呲”笑出声。
青湛将目光从她的手上移开,对上她带笑的眼,神情茫然,不知所措。
与此同时,房顶上正坐着两人,红衣的笑如花绽,墨绿衫的一脸惊悚,几次险些从房顶摔下去。
“娘的,老子以为这货就是块寒潭里的石头,原来是个闷骚的!这骚劲儿上来了,老子都自愧不如!”
“少拿你那腌臜思想揣度别人,这木头就是轴,脑子一根筋,惯是个不会思考的,这没经验的事,自然全凭本能。”
“哦,这么说本性就是个骚的。”绿衫男子一脸我懂的表情。
红衣人踹了他一脚,“去你的!”
“护鸡仔儿呢!?”他可没错过他看房间那一幕时一脸欣慰的表情,全身上下都写着“吾家少年初长成”的嘚瑟。
“滚!”
二人还欲争辩,忽然觉得背后一阵凉意,讪讪地回头,就见青湛正立于身后,静静看着他们。
那一身黑衣,冰凉肃杀的表情,往那一杵,活脱脱一索命修罗。
其实青湛早就发现房顶有人了,只是他知道是霍云,便全然不在意了,直到这俩人在房顶上吵起来,被沈呈锦觉察……
二人冲他干笑,沈呈锦也从屋里出来了,她仰头看向屋顶的三人,愣了,“霍云,你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