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澜替她按了按,语气似有忏悔:“疼就说,孤又不会吃了你。”
男人的掌心都是薄茧,下手又不知轻重,此刻隔着布料,阮菱也知被他按的地方肯定红了。她言语有些抗拒:“殿下,这不合规矩……”
“无妨,此刻就你我。”裴澜又“体贴”替她揉了揉右侧的腰。
阮菱快哭了。
——
水路较比陆路稍远点,但是裴澜考虑阮菱身子不好,经不起车马颠簸,便包下了船舫。
开始那几天,阮菱还晕船晕的厉害,后来便好多了。
船舫不疾不徐,半个月后,抵达到了京城津北岸。
下了船,阮菱破天荒的帮着搬东西,直到坐上马车后也是规规矩矩的,还甜甜的问裴澜肩膀酸不酸。
裴澜半搭着眼皮靠在马车上,感受到身侧殷切切的小眼神,心里轻笑了下。
她那点子心思,倒是全写在了脸色,一点没藏着。
太子殿下淡淡吩咐了句:“去大理寺。”
纮玉当即调转了马车方向,伴随着辚辚之声,马车穿过主城街,来到了大理寺门前。
裴澜解下自己的腰牌递给阮菱,轻声笑道:“去吧。”
阮菱兴奋的看着那檀木鎏金的腰牌,脸上的喜悦就快要藏不住了。她匆匆行了个礼,便带着帷帽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