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晚见她极是热情,忍不住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似是没想到林向晚会问她一个小小炊兵的姓名,眨了眨眼,老实道:“卑职姓何,名婵婵。”
“何婵婵?”林向晚轻笑一声,“昨晚水土不服者,痊愈了吗?”
何婵婵道:“好了大半,大家身子骨都不错,终年历练的底子俱在的,不是什么大事。”
林向晚这才放心,将手里的窝头收好,道:“那我们走吧。”
峡州多岩山,地势险峻,不过今日若行程快,傍晚她们可赶至凉泉,那里气候和缓,周围有城镇,亦可弥补一些物资。
林向晚精神清爽,却忍不住去想昨夜那个梦境。
那应该只是个梦罢?可梦里却提到蔚王与陈芮,还有黄州百姓。
林向晚想起在宫宴上,看到的那个尾随在陈秋明身后的女子。
若当初,那女子是佯作匈奴俘虏,原因何在?
唯一可能的原因是,锦衣卫并未抓到匈奴俘虏,甚至并未战胜,那些战胜的消息,也许是陈秋明为彰显自己能力而扯的谎。
如此想来,林向晚也突然觉得前世那些战胜的奏报来得未免有些频繁。
平乱边城明明一役就能解决的事,怎么会有那么多封战胜的奏报送至圣前呢?
可若说战胜是假,京畿又的确没有再收到边境被犯的消息,两国确实相安无事,匈奴臣服于梁朝,每年还会敬献一些牛羊。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