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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恶意揣测人,谁不知道永昌伯府被抄了家,穷得叮当响,说不得他们就是缺钱,贪图缃姐儿的陪嫁,才故意害人性命的呢?毕竟,朝廷没收的只是公中的财物,各房媳妇的陪嫁可都没动。

“缃姐儿这一去,倒是白白便宜了害她性命的永昌伯府那些人……”

季氏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果然见明达眼底的黯然逐渐散去,变得愤怒且精光闪闪。

季氏见状,便收住了下面的话。

反正以明达的性子,不用她说,他自己肯定也要想方设法地从永昌伯府弄回明缃的嫁妆的。

只要那丰厚的陪嫁弄到了明达的手里,还愁没有她几个孩子的吗?

所以说,明缃死得可真好,也正是时候!

要不是这样,只怕她这一辈子都没办法从明缃手里拿回那些让她眼馋不已的嫁妆了。

季氏心里的算盘拨得啪啦响。

于是,在秀才公子刘冕当街杀妻又自杀的新闻之后,很快京城便又被另一桩与之相关的新闻覆盖。

刘冕的岳父因痛失爱女,气得大病一场,为了替枉死的女儿讨回公道,明父强撑着病体,到衙门状告永昌伯府谋财害命。

彼时永昌伯府诸人已经被押送出了京城,却因为这一纸诉状,永昌伯和世子夫妇又被羁押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