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喲,瞧您说的龟妈妈羞涩地摆摆手,“我们都200多岁的人了,哪里还有奶嘛”
操!
两个小婴儿身上淋地浇湿,刚刚用吹风机吹干,裹上温暖的襁褓,却还是哭的眉毛鼻子皱在一堆,大概 是真的饿了。
斯泽又有些心疼,又过不去心里那道坎,纠结的脑袋要爆炸了。
“我是alpha也能产奶?”斯泽还是不敢置信地问道。
龟妈妈回道:“咋个不可以?我们做的是改良版催奶,只要是生了娃的都有奶。”
斯泽垂着狗头良久,最后才红着脸小声道:“那就催吧”
反正他的节操都要掉没有了。
龟妈妈喜笑颜开地说:“那我去准备准备,好久都没人找我催奶了,现在都暍什么奶粉,一点都不健 康,哪里有自己身上的好嘛。”
斯泽心累,不想说话。
过了一会儿,在众多龟孙的簇拥下,一个颤巍巍的柱着拐杖的花白老人慢慢地走了出来,牙齿都掉光 了,还带着玻璃盖那么厚的老花镜。
龟太爷爷走到胡南风的床前,虚着眼睛看了半天,“哪里有人?”
“太爷爷,您方向错了。”龟儿子耐心地把龟太爷爷转了个方向。
斯泽眉头一跳,就这?就这?老人家连路都走不动了,真的会扎针吗?
可别扎到不该扎的位置上去了。
龟太爷爷又盯了半天,颤着声音老泪纵横道:“没想到啊老头子我半截身子都进棺材了还能再用上祖 传老本行这辈子值了!”
现在各种先进的科技技术已经快要把中医的技术替代了,龟族好多的alpha都转行当了外科医生,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