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墨惊愕地小脸白了起来,他只听懂了前面那句把衣服脱了。
但摆几个姿势是什么意思?
“墨墨只会脱衣服,不会摆姿势。”他老老实实地说道。
程野光听见苍墨说他会脱衣服,就心头猛颤,像是一种本能反应。
他脑子里一想到苍墨光着白花花的身子,做出搔首弄姿的模样,就跟暍了三瓶二锅头似的,晕乎乎的。 程野都不知道是药效的原因还是脑子被驴踢了,皱着眉催促道:“不会我教你,现在把衣服脱了。” 卧槽!这话刚一说出口,程野就真想扇自己两把掌,不是要羞辱这只米熊吗?怎么还兴奋上了!
程野极度地恼羞成怒,将自己的反应全怪罪到了苍墨给他下了药。
呵,还真是一只心机鼠!
既然如此,那就如他所愿,只是到时候可别哭着求他。
“哦哦。”苍墨很听话,坐在床上一颗颗地解开了睡衣,然后半截香肩外露,衣服滑落在床下边,身上 只剩下白色小裤衩。
程野深深地抽了口气,某个地方蹭的活跃到了顶峰,涨得发疼。
金黄色的头发乖顺地落在肩头,苍墨的颈窝上还有一颗痣,随着呼吸的频率而忽大忽小,若隐若现。 程野差点都要缴械投降了。
苍墨两颊微红,眼神也越来越迷离,红唇半张着呼吸急促。
他很想抱着程野的脖子,闻对方身上令人安心的咖啡信息素,才能安抚他现在的难耐和情欲。
可又摸不准程野喜不喜欢,什么也不敢做。
“野野墨墨想要”
苍墨向来是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对他来说,发情期想要得到alpha的标记和抚摸并不是可耻的事情。 也不知道这米熊身上有什么魔力,怎么就把他给迷的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