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没什么地方可去。

若是遇到危险,死了便死了吧。

男人给他倒了一杯热水,放到桌子上,接着道:“你看起来很伤心?”

“是吗? ”阮言头发湿淋淋的还在滴着水,略微自嘲地勾勾嘴角。

男人继续说:“你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阮言原本伪装出的乖巧神情刹那间变得魅惑而轻挑,在外人面前他又何必做出那副清纯样子。

反正也改变不了身体肮脏的事实。

他闻不到那人身上的信息素,但精神力却超乎想象的高。

不管是alpha还是beta,收留他这样无家可归的oga,应该不只是请他暍杯热水那么简单。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不嫌我脏就行了。”阮言麻木而漠然地回道。

男人轻笑一声,“看来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阮言抬眸,摸不清男人的意思。

男人将兜帽摘下,露出一张邪魅而张扬的脸,暗红色的瞳孔中透出睥睨众生的冷傲和高贵。

“你可以叫我赤焱。”

阮言早就看出此人并不简单,没有家族徽章,行踪也十分神秘,而且周身散发着与人类截然不同的气

质。

这种人物为什么会找上他?

赤焱审视阮言许久,然后道:“其实我挺为你可惜的。”

阮言愣住,道:“你认识我?”

“我注意你很久了。”赤焱继续说,“你和阮熙同胞所生,却被兔族抛弃,过了这么久才想起你,也只是 为了给阮熙抽血而已。”

“他是我哥哥,我救他是应该的。”阮言出声反驳。

赤焱直视着少年的眸子,像是能看透他内心最黑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