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尖微微发红,精致的瓜子脸因为嗜睡染上了红晕,睫毛如蝶翼轻颤,肌肤在灯光下像是奶油,让 人想要品尝一口。

然而,当秦琛缓缓将视线移到他的兔耳上时,呼吸猛然一滞。

参差不齐的毛发,宛如杂乱的稻草,整只兔子仿佛刚被剃了毛,而且还没剃干净的那种,简直不忍直

怎么来形容呢?

大概就是能把强迫症逼的一块豆腐撞死的程度。

阮熙羞答答地哎呦一声,接着道:“我有这么好看吗?”

“好看。”秦琛回答的一本正经。

阮熙感觉心里就跟吃了蜜似的,酣甜酣甜的。

使劲锤了锤秦琛的胸口。

阮熙无比做作地娇嗔:“讨厌死了啦,老色鬼。”

秦琛:……

“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洗把脸。”阮熙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难得精力旺盛地准备去洗手间。

好好整理一下他的兔毛。

睡了这么久,毛肯定都给他睡乱了。

秦琛的剑眉不可描述地一跳。

一个霸道的俯身,将正欲起来的垂耳兔压在了身下。

“我让你走了吗,嗯? ”略微沙哑的嗓音,仿佛甘甜的威士忌,使身下的oga逐渐沉溺。

随即还释放出强烈的烟草信息素,表达出求欢的意向。

阮熙的脸被秦琛撩的通红,不好意思地小声说:“这大白天的不好吧,更何况,你不是说要等我伤好 了才”

“我想要。”秦琛不容置喙地抬起垂耳兔的下巴冷冷道,“你就必须马上过来满足我。”

这是什么霸道总裁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