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熙的心尖不由得一颤。

可能正是因为,他失去了这样东西,所以对精神力三个字很敏感。

秦琛的腿好了,再也不需要轮椅,还变得更加强大。

强大到,可以随意抹杀掉任何人的精神力了吗?阮熙并不觉得秦琛残忍,也没有同情这些人,他只是 莫名有些怅惘。

白若年在看到秦琛不仅没有死,而且双腿完好无损地走出来以后,瞪大了眼珠子。

他想起曾对阮熙做过的那些事,以及沈忆寒和那些人的下场,似乎已然预料到他会是什么结局。

必须赶紧跑!

跑的远远的,千万不能被秦琛抓到。

秦琛低下头,轻轻地拨开阮熙的衣领,在厚厚的衣物之下,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出现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的鞭痕。

他能闻出里面还有刺激痛感的药剂,鞭子上还布满了倒刺,打在柔嫩的肌肤上,该会是怎样的折磨? 他的脸色阴冷下来,指尖拂过伤口处,便听见垂耳兔疼的颤栗痉挛。

“疼秦琛别碰”

刚刚因为情绪的大起大落,阮熙还没注意到身上的伤,现在神经又敏感了起来,紧皱着眉头低低鸣咽。

要是他没那么娇气该多好阮熙想,不就是一点小伤吗?他晈咬牙也就过去了,可在秦琛面前,坚强的 心防溃不成军。

他只想靠在男人的怀里,委屈地诉说着受过的苦,得到男人的安慰和爱-抚似乎就没有那么疼了。

当有一个温暖的怀抱可以依靠时,又何必独自强撑?

这不正是两人相伴一生的意义吗?

“谁干的? ”男人的嗓音危险而低沉,像是要将罪魁祸首千刀万剐。

阮熙老实道:“白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