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却被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代替。
冰凉的大手将oga纤细的脖子给牢牢箍住,再慢慢收紧。
阮言惊恐地抓住秦琛的手腕,脸色瞬间煞白,发出难受的鸣咽声。
在窗户投过来的淡淡月光下,秦琛的绿眸闪着寒冰似的光芒,让阮言的心如坠冰窖。
“秦秦爷”少年难以置信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哪里有什么温情脉脉,情意绵绵。
秦琛是真的想杀了他。
“从你顶着和小熙一样的垂耳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就想把它生生折断。”
秦琛半眯着眼,冷声道:“就凭你,也配?”
阮言在一刹那明白了秦琛的意思。
秦琛不仅碰都不愿碰他,就连作为阮熙替代品的资格都没有。
光是拥有和阮熙一样的垂耳,都是一种亵渎和罪过。
阮言全身都在发抖,第一次见识到了男人的冷酷无情。
“你让小熙很开心,所以我现在不会杀你。”秦琛继续说道,“但你最好把信息素收好了。”
一把将人丢到地面上,阮言便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
“别让我见到这幅恶心的样子。”
秦琛漠然说完这句话,便推着轮椅进了卫生间,将沾染上的鸾尾花香洗的干干净净。
阮言喘着气趴在地面上。
脸上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两巴掌,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