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熙见秦琛不说话,还以为他是不满意。
凑近后,像只花孔雀似的转了两圈。
圆圆的尾巴一颤一颤的。
“怎么样? ”阮熙问道。
秦琛收回视线,答道:“好看。”
阮熙过去抱着秦琛的脖子,倒在他胸口小声说:“老公,我好怕我在婚礼上睡着了。”
“我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吗?”
程野呼吸一滞,看着秦琛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没事,只是病还没好。”
阮熙却显得忧心忡忡的,“可是”
没有人比他了解身体的变化。
他想,是不是秦琛在瞒着他什么
“别多想了。”秦琛温柔地抚摸着垂耳兔的脑袋,“一切都会好的。”
男人低沉的嗓音像是一汪深潭,让人不知不觉就沉溺其中。
阮熙像是得到了安抚,慢慢地也不再去深想。
垂耳兔又睡着了。
秦琛将人给抱到房间里盖好被子,在他额头留下淡淡的吻,眼神中满是对珍愔之物的迷恋和宠溺。 程野也差不多要走了。
走之前还是对秦琛说了一句:“秦琛,要骗就骗到底。”
不要给阮熙一点知道真相的机会。
苍墨牵着程野的手疑惑道:“骗什么啊野野?”
程野叹口气,说:“没什么,墨墨,我们回家啃瓜子吧。”
苍墨立马瞪大了眼睛,“好耶,墨墨饿了。”
望着两道背影离开的方向,秦琛伫立良久都未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