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要乖乖的待在家里。
这是他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
那一刻,阮熙沉寂已久的内心忽然波涛汹涌。
他开始惊觉,最真实的自己正在慢慢地消失,取而代之的那个阮熙,是秦琛最想要的垂耳兔。 浑身冰冷,冷的像是从最深的湖底刚打捞出来似的。
他眼神复杂地看向秦琛,恍若他从来就没有看透过这个男人。
阮言路过秦琛身边时,鼓起勇气地说道:“秦爷,哥哥他很不开心,你能不能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秦琛冷声打断,散发出强者的威严气压。
阮言被暍得一缩,只能最后看一眼阮熙便离开了。
客厅里霎时变得寂静无比。
阮熙自始至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略显疲累地揉揉太阳穴。
“小熙我累了,想睡觉。”
秦琛刚想说什么,得到的却是阮熙有些冷淡的回应。
阮熙拖着瘦削的身躯,又回到了房间。
秦琛能感觉到垂耳兔和他之间隐藏的矛盾正在越来越大。
总有一天会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他承认他在恐慌,怕阮熙知道真相,怕阮熙会逃离他,怕他的身边再也没有垂耳兔的陪伴。 而他除了用手段将这个秘密掩埋,别无他法。
本
阴暗的下水道里,一只白色的小雪貂披着见不得人的披风,从肮脏的水里淌过。
手里拿了半个别人不要的硬馒头。
他布满脏污的脸上已经看不清原本的样貌,随便找了个稍微干净点的角落就开始啃馒头。
啃着啃着,眼角就不自觉地落下几滴晶莹的泪水。
咸咸的液体落在馒头上,他却毫不在意地全部塞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