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滚!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他是你弟弟啊?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活该被家族赶出去】

过往那些刺痛人心的片段再次浮现在脑海之中。

那种被万人睡弃,孤立无援的绝望,光是想起都觉得难以呼吸。 “滚,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斯泽哑着声音,转身便背对着胡南风越走越远。

夕阳下,狐狸的影子拉长后印在地面上。

他望着斯泽那道背影,忽然有一种被抛弃的无助和闷痛。

这次,是他做错了吗?

这几天阮熙受到了帝王级别的待遇。

秦琛没有再出去办事,也不限制他吃肉了,每天的饭菜丰富又美味。

除了每天必须暍那个苦到掉渣的药,日子简直不要太舒坦。

病好了以后,阮熙睡觉的时间占据了一天24小时中的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是吃饭。 整只垂耳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腮,变肥。

看起来就像个白白的糯米团子。

摸起来,咬起来都格外的舒服。

“嗯嗯不要

房间里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惊呼,随即变成绵密的鸣咽。

阮熙半敞着衣衫,下半身只剩下白皙似雪的双腿,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在了秦琛身上。 霸道而攻击力十足的吻压在垂耳兔的唇上,探索着甘甜而湿润的领域。

发情期又开始了。

毫无疑问,香艳而迷乱的画面又再次上演。

信息素在空气中久久纠缠,混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