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眉头紧锁,沉声道:“你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

阮熙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泪痕,沙哑着声音道:“我无理取闹,行了吧!”

眼泪像是草原上的野草,刚刚擦干净,又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一点点落在枕头上,晕成深色的花状。

没出息!

他怎么这么没用?

垂耳兔低着头啜泣,却忽然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所包裹。

本来是想挣扎,却一点力气也没有,仿佛陷入了沼泽,越动反而陷得越深。

“秦琛你…你骗我!”阮熙一边抽泣,一边控诉道,“明明是你说的,要让我变强,才能再见到你。”

秦琛默默地听着阮熙的话,抚摸着垂耳兔耳朵的手,蓦然停了下来。

他有没有说过这些话,自己最清楚不过。

可阮熙却如此笃定。

回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阮熙抱着他时就像是看见了再也无法想见的人。

他叫他秦琛,每一声都饱含着思念和爱意,眼底的光从未那样明亮。

那时他并未多想,然而如今细想下来却充满了不合理。

为何阮熙态度大变,从原来对他害怕,抗拒到主动地投怀送抱。

性格也从软弱胆小,变得自信开朗。

好像有些东西,怎么也解释不通。

既然如此,那阮熙口中的秦琛,又真的是他吗?

又或是,将他错认成了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