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怎么没发现,秦琛是个浸了色桶的老蛇呢?

“好了,逗你昵。”见阮熙真有点生气了,秦琛才没那么过分。

他朝阮熙伸出双臂,柔声道:“过来抱。”

阮熙不情不愿地扭头,“谁要你抱了!”

结果身体很诚实地走过去扑进秦琛怀里,将脑袋深深地埋进胸口。

秦琛的手熟稔地在温软舒服的兔耳朵上揉捏,看似警告道:“下次还敢不敢当着我的面玩那些东西 了?”

“不了。”阮熙声音小小的,闷闷的。

然后又抬头委屈地说,“还不是怪你,发情期还把人家丢在家里,不知道是不是和那只狼出去鬼混

了…”

秦琛好像闻到一股浓浓的醋意,觉得好笑的同时又夹杂着欢喜。

他的垂耳兔真是幼稚又可爱。

“以后的发情期都陪你,嗯? ”秦琛许下了这个承诺。

阮熙却不满地憋着嘴:“你的意思是平时就不用陪了吗?”

明显的无理取闹,秦琛却升不起一点厌烦,反而很享受垂耳兔能对他发脾气。

“我要你随时都陪我!”

阮熙搂着秦琛的脖子宣告,还带着撒娇的语气。

秦琛宠溺地笑了笑,道:“好,一直陪你。”

“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到处乱跑。”

话音刚落,甜蜜的气氛像是结了冰,随之粉碎。

秦琛还是决定将阮熙圏禁在他的领地。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