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垂耳兔和别的oga不一样。
坚强,自立,深情,专骨子里带着倔强和不羁,不是别的oga那样的娇媚动人,更像是雪山之 巅的松柏,就算风雪交加,依然屹立不倒。
他会撒娇,却不会软绵绵地矫揉造作。
他会黏人,却不会成为alpha的附属。
他有时候像个小哭包,有时候又顽强而不屈。
秦琛发现,他的目光已经再也无法从这个人身上移开,会因为他的欢乐而愉悦,因为他的痛苦而难受。 更会因为别的alpha靠近他的垂耳兔而发疯。
这种奇妙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契合度和信息素的限制,他可以无条件的包容和宠爱阮熙,熟悉地像是他 本来就应该这样做一样。
从今以后,他不会让任何人再有伤害阮熙的机会,包括他自己。
喑哑的嗓音响起,“不会不要你。”
垂耳兔怔怔地看着秦琛,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似的。
“傻瓜。”秦琛将阮熙从床上抱起来,揽进怀里,“要是我不要你,岂不是又成小哭包了。”
轻轻擦去阮熙脸上地泪痕,秦琛道:“下次发情期,还敢不敢乱跑?”
秦琛的意思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吗?
阮熙不可置信地开口 : “我我没有被别的alpha标记吗?”
“好好闻闻,身上是谁的味道?”
阮熙抽抽鼻子,空气中是秦琛好闻到爆炸的烟草味,腺体也温暖而安静,因为面前的男人而压抑住了不 安和躁动。
是秦琛标记了他,不是别人!
虚惊一场的垂耳兔喜极而泣,将小脑袋埋进秦琛的颈窝,声音糯糯的:“老公鸣鸣鸣我不要离幵
你…”
秦琛揉着阮熙的兔耳朵,笑着道:“不离开,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