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气得尖叫,疼得厉害又不敢乱动,只能破口大骂。
“是谁?哪个小王八蛋?”
白若年和其他的几个oga都震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
“小王八蛋说谁呢?”阮熙手上一使劲,阮宁就又土拨鼠叫了。
白若年在看到阮熙的那一刻,眸中闪过恨意,却很快消失不见。
他焦急地皱起秀眉,惊恐地开口:“阮阮熙,你怎么在这?”
阮熙若有所思地盯着白若年,冷声说:“白若年,好久不见?”
垂耳兔褪去以往的懦弱气质,自信凌厉的气势逼人。
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眸,竟让白若年多了几分心悸。
他手心开始冒汗,随即冷静下来。
就算知道了真相又如何,只要没有证据,就不会有人相信。
他打赌,阮熙不会蠢到把那件事当众说出来。
果然,阮熙没再说什么。
白若年敢这么猖狂肯定有后手,不然秦琛早就把豹子窝给掀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总有一天,他会把这只嚣张的白貂做成貂皮大衣。
阮宁何曾这样被人羞辱过,面目狰狞地发狂怒骂:
“阮熙,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样对我!”
收拾一只oga,简直轻而易举。
阮熙手里还揪着两只肥耳朵,腿部用力精准干脆地踢在阮宁膝盖。
阮宁自然地行了个跪拜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