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竟然没有被一掌掀翻!

郑叔有过一次经验,倒没有大惊小怪。

本来垂耳兔就是家主最喜欢的oga,包容度高些也很正常。

秦琛看着阮熙,那双明亮清澈的水眸中,有依赖,有深情,有期待。

竟然没有恐惧。

新婚之夜的那天晚上,这只垂耳兔不是吓得瑟瑟发抖吗?

为什么现在又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他。

仿佛自己是他的全世界。

坚硬的心防,刹那间溃不成军。

“让兔族的人回去。”秦琛最终开口道。

郑叔似乎是知道秦琛会这么说,应声道:“是,需要为夫人处理伤口吗?”

从阮先生改口到夫人,一气呵成,毫不做作。

“把药带到我房间。”

阮熙还有些懵,意思是他安全了,不用走了吗?

秦琛掉了个头,看了眼呆在一旁的阮熙,淡淡道:“过来。”

阮熙的兔耳朵兴奋地半竖起来,快速点头,乖乖地跟在秦琛身后。

秦琛坐的电梯,到了二楼以后将房门一带,空旷的房间里就只有阮熙和秦琛两个人了。

封闭空间里,烟草味越来越浓烈,阮熙的脸也跟着红扑扑的。

他忽然想起来郑叔说的一句话,如果不永久标记,就还是会有被丢出去的风险。

所以,他伸着兔脑袋蹲在秦琛的轮椅边,一脸单纯又勾人地说:

“秦琛,快来标记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