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黑市上有合适的腺体,他也犯不着把主意打到阮熙身上。
不过要是阮熙主动给呢?
阮熙对他的感情,用爱的不求回报来说一点不为过,性格也是胆小懦弱,单纯天真,唯他的话是从,好哄的很。
只要他稍稍说些好话,再把之前的责任撇干净,那只傻兔子又会上赶着贴过来。
沈忆寒金色的瞳孔半缩,俊美温柔的脸上却浮现出截然相反的阴霾。
他宽慰着白若年,说:“放心,腺体的事我会想办法。”
“沈哥哥,你真好”白若年靠在沈忆寒胸口,嘴角却微微上扬。
逃掉一命又如何?
只要有他在,就绝不会让那个死兔子好过。
他还没得到他想要的东西,阮熙也不配得到。
秦琛在传闻中可是以一人之力抵挡五百万巨龙的嗜血狂魔,凶残暴虐成性。
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把那只兔子折磨地生不如死了。
与此同时,传说中的嗜血狂魔,正坐在书房里,盯着手里的一张纸,发呆了整整半天。
不仅是那张纸,整个书房挂满了画框,画中的主人都是一个少年。
少年的头顶长了一对兔耳朵,小小的团子尾巴像是活过来似的,在奔跑的时候一蹦一跳。
他的背影纤细却挺拔,发丝和耳朵随风飘扬,散发着阳光和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