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熙仿佛被人抽干了力气,兔耳朵因为震惊和伤心而发抖,剩下的理智支撑着他,靠在墙边继续听下去。

“急什么?要做就做的天衣无缝。”

“本来以为他嫁给秦琛就放他一马,没想到他还真的跑了出来。”

“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oga,新婚当夜私自出逃,被卖给黑市取了腺体…”

“不是活该吗?”

阮熙身体抖的更厉害了,捂着嘴跌在地上,眼圈红了起来,豆大的泪珠沿着睫毛根部落在手心。

是沈忆寒的声音。

阮熙却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残忍漠然的语气,和平时的温柔判若两人,直到沈忆寒开口,阮熙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随即是后怕和绝望。

他依赖又信任的沈哥哥,要取了他的腺体,而他视为仇敌的秦琛,反而在救他?

受了那么多苦,怀揣那么多希望,付出那么多爱意。

然而他在沈忆寒眼里,只是待宰的羔羊。

阮熙背脊一阵阵发凉,心脏疼的喘不过气来,眸子在暗红色和淡褐色间来回交替。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那只oga语气幽怨委屈地说道:

“要不是你和他契合度这么高,谁稀罕他那只破垂耳的腺体啊!”

“亲爱的,每次看你和他逢场作戏,人家都伤心死了。”

沈忆寒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安慰着:“我怎么舍得年年伤心呢?”

“等你换上阮熙的腺体,家里那几个老头子就不会逼我娶其他契合度高的og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