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公府是一等公府,她是嫡女,一月的月银也不过十五两,庶女的月银连十两都没有。其它官员府中,郎君不论,可女儿们的月银基本都在十两左右。
官职再低些的,五两也不算少了。可今天竟在楚王府的账册上,看到了十五两银子的面脂,说不吃惊是假的。
林宛安轻笑出声,若不是知道傅景渊只她这一个正妃,她都要以为楚王府里供着那里来的大佛了。
有人低声道:“徐嬷嬷住在西苑。”
林宛安冷着声音问:“谁是徐嬷嬷?”
室内一时间没人说话,林宛安没了耐心,王婆子连忙道:“启禀王妃,徐嬷嬷说说她身子不适,不能来见王妃,还望王妃看在她老迈的份上莫要责怪。”
林宛安被气笑,可面上神色却越发冷淡,打发初夏去把人“请”来:“你带人亲自到云苑把徐嬷嬷请过来。”
她现在懒得计较一个嬷嬷为什么会住在一个单独的大院子里,她只对这个倚老卖老的嬷嬷感兴趣。这是多大的架子,竟然人都不到。
初夏领命快步走出去,青色的身影很快消失。
林宛安没打算和众人在这里一起等着那个所谓老迈的徐嬷嬷,素手翻开一本小册子。
“账房的账目如此混乱,前言不搭后语,更别说银钱上的出入了,单这一本册子王府的钱便流水一般损了几百两。一等丫鬟月银五两,往下递减一级便少一两,管事嬷嬷月银七两,你们的月俸在京城已经算高的了,平时一应用度也都按例发着。可奈何人心不足蛇吞象啊,竟然连私下用度也一股脑记在公账上。”
“照我看,从今往后,这王府别姓傅了,跟着各位姓可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