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若是没有可用之人,王妃倒是可以派些人过来。”
“母妃身边的人,我怎好劳动呢。”意识到自己差点被人套进去,唐宁思立刻将话补上,同时示意半夏,让她赶紧把人送走。
半夏收到指令,立刻上前,拉住木荷道:“大热的天儿,倒是辛苦姐姐了,来,喝点茶,我们重山居的茶自然是比不上王妃的,但是解解渴还是不错的,来,这边请。”
“喝茶就不用了,”木荷往旁边躲开一步,“既然世子妃不愿意让我们王妃帮忙,那木荷就先告辞了。”
唐宁思巴不得她赶紧走,当然不会拦着她了,“半夏,送送木荷。”
“是。”
打发了木荷,唐宁思才晃晃悠悠的回到正屋,茯苓已经把忍冬带来了,却不似她所说的那样跪着,而是站在树下,一派云淡风轻。
她忽然觉得有点生气,于是连屋子也不进去了,而是叫白薇给她搬了一张椅子,坐在门口,看着树下的忍冬。
这到底是什么人呢,做出了事,居然还这么理直气壮的,简直是……
这个裴慎,手底下养的都是些什么人啊?真是气死人了!
唐宁思气来气去,找不到个发泄的,只好把所有的错全怪罪到裴慎的身上去了。
忍冬在树下站着,一站就站到了晚上。唐宁思跟她对峙了一会儿,忽然又想通了,觉得自己跟一个丫头置气有点可笑,就又自己回房了。
忍冬还是站着,一点儿认错解释的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