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已经舍身取义,魂飞魄散。他?的命盘如此,此间再无慕千秋。”天道喟叹一?声,用那种?悲天悯人的目光望着他?,“阮星阑,他?临死前同你说过什么,你可?还记得?”

阮星阑点头:“记得,师尊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他?点了点自己的胸膛,与?天道四目相对,毫不卑怯,“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我与?他?早就结为了道侣,我这里装着他?,身体记得他?。”

“他?若永不回来,你该如何?”

“等!”

“永不回来。”

“那就永远等!一?直等,等到天荒地老,等到我白了头发,弯了脊梁,昏了双眼……一?直到我死。”

“值得么?”

阮星阑仰天大笑,等笑够了,他?才一?字一?顿道:“为他?,无论怎样都?值得!”

天道:“你可?知,你强行使用神物,已经犯了天规,按错当天诛。”

“诛便?诛罢,我本就孤苦伶仃,无依无靠,贱命一?条,无甚牵挂!”

天道竟一?时无言。

阮星阑又道:“为一?人,虽百死不悔。我本就孤魂野鬼,超出六界,还怕颠覆不了这小小乾坤?”

天道听?罢,倏忽微微笑了起来,低眸望他?,曲指一?弹,喟叹一?声:“后生狂妄。”

“前辈过奖!”

灵力稀薄,他?坚持不住了,被天道轻弹一?下,索性碰个瓷,整个人一?歪,从虚空跌落。

耳边呼呼的大风,刮得耳膜生疼。

他?想,就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