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什么?”几个人同时问。

阮星阑转身望着身后的棺椁,一字一顿道:“此地还有玄机!”

话音刚落,众人的脸色都沉重了几分。

林知意方才就躺在这副棺椁里,没瞧出这里头有啥名堂。

阮星阑围绕着棺椁走了一圈,而后喊了声“凤凰”。小凤凰刚一转身,迎面就是把佩剑,他抬手接过。

“你做什么?”

“帮我拿一下,我进去躺一躺,感受一下什么是无限接近死亡。”

阮星阑轻轻一跃,踩着棺椁的边缘居高临下往下望。见里面空荡荡的,边往下跳,然后躺平。同众人道:“来个人帮我把棺材板盖起来!”

“这……这能行吗?”开阳挠了挠头,“我都不懂你在搞什么名堂。”

小凤凰道:“疯病又上来了。”

慕千秋却道:“帮他盖上。”

阮星阑就知道师尊总是最最最纵容自己的,哪怕自己的行为在别人眼里,就是个神经病,但师尊不会那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