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对琴酒来说非常无趣,也非常可笑,这种台词也只有贝尔摩德会陪波本讲,毕竟那个女人就是个演员,说着装模作样的台词的能力和波本胡说八道的能力没有差别,琴酒没有理会安室透的话,他搂紧栖川鲤的腰肢,少女纤细的腰肢更加贴近琴酒,他扯着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长的问着栖川鲤:

“【公主】你喜欢哪一种?”

咦——这是什么修罗场的问题?

“公主当然喜欢听话的。”

栖川鲤闷闷的说道,哪个公主喜欢脾气坏的。

“呵,如果你让我杀了这个男人的话,我会听话的。”

琴酒难得附和栖川鲤说话的方式,但是琴酒口中的男人,并不是月堂礼,而是安室透,安室透笑着回应道:

“听话,我倒想看看呢,琴酒你听话的样子。”

凶兽被束缚的样子。

“你们两个……都不听话。”

栖川鲤轻笑起来,少女看着自己手中的枪,明明握着武器,但是她却觉得这个武器没有给她安全感,身后的两个男人比武器还要可怕,栖川鲤黯了黯眸子,在月堂礼无声的嘲讽的笑意下,栖川鲤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她转过身面对着琴酒,她仰视着琴酒,凶兽看着奶猫的样子就是看着猎物的样子,眼神凶狠,没有一丝温柔,栖川鲤又看向了一边的安室透,男人举着枪对准琴酒,但是栖川鲤知道,如果安室透为了她对琴酒开枪,他所作的一切都白费了。

他会为她开枪的。

但是栖川鲤不想破坏安室透所付出的一切。

“……”

安室透怔住了,栖川鲤对他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她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