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川鲤小腿翘的挺高,像极了小猫尾巴翘起来警惕的模样,又有点像骄傲的模样,莫妮卡紧盯着琴酒的反应,又用尖锐冷冽的眼神盯着那个无害又弱小的少女,可是下一瞬,她看到那个娇嫩弱小的少女侧过头看向了她,这一次是直白的对视,眼中毫无畏惧,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她勾着琴酒的脖颈,那娇软甜腻的声音反而让莫妮卡升起了一股冷意。

“她说,我得不到的男人,凭什么你得到?”

栖川鲤看着莫妮卡的视线转移到了琴酒的身上,少女眼神的变化让莫妮卡一怔,她说不出那种感觉,却觉得,那不是简单普通稚嫩弱小的小姑娘,眼神中流转的那股风情,也让她心惊,她输给了这个小丫头么,她一只手就能弄死的小丫头,太可笑了,简直就是笑话!

“呐,琴酒。”

小姑娘喊琴酒的名字,甜甜的,软软的,她都意识不到,这个代号,代表着什么,这个叫琴酒的男人,是多么残忍冷酷无情的男人。

她说:

“你说,我得到你了么?”

直白的询问,亲昵的口吻。

狐假虎威之后,开始得寸进尺。

莫妮卡的瞳孔猛地一缩,如果问出这样的问题的人是贝尔摩德,她不会意外,她也不会意外,琴酒的回答,但是此时此刻,问出这个问题的人,是那个被琴酒禁锢在怀里的少女,在她的眼里,他箍着她的腰肢,她搂着他的脖颈,他们相互桎梏着对方,仿佛谁也放不开谁。

琴酒冷漠的视线从莫妮卡的身上撤回,他侧了侧头,对上栖川鲤的双眸,他的耳边是少女娇软勾人的声线,每一个字都仿佛有调一般,琴酒嗤笑一声,男人声音低哑又性感,对着栖川鲤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