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感到愉悦,食髓知味,很喜欢啊。
栖川鲤微微吃了一惊,女人露出疑惑的表情,因为琴酒的放纵,她开始给琴酒编起了小辫子,然后笑嫣嫣的问道: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么?”
琴酒从喉间发出一声笑:“你是因为我不会杀你所以放肆了么,无所谓,我允许你放肆。”
琴酒瞥了一眼女人故意编的小辫子,现在她多放肆,他就会在她身上同样放肆,琴酒低笑着:
“现在我舍不得杀你,应该算喜欢吧。”
但是还有一句琴酒没有说。
如果到了很喜欢的时候,他就会杀了她。
不过,现在,他可不允许别人杀了她,想到之前发生的事,琴酒有些不耐,他把放在茶几上的那把枪拿过来放到了栖川鲤的手里,冰冷的武器被迫握紧,栖川鲤皱着眉,想要放开手,但是琴酒握紧她的手,让她握紧手中的枪:
“握紧。”
“做什么?”
“我教你怎么用。”
栖川鲤怔了怔,她意外的看了琴酒一眼,这个男人竟然说教她怎么用枪?
“□□92f并不难上手,你不需要知道怎么构造,你只要知道怎么换枪匣,怎么开枪就可以。”
说着,男人宽大的手掌覆盖栖川鲤的手,带着栖川鲤去摸索枪上最重要的构造,如何开保险,如何扣下扳机,如何预防后座,琴酒的身躯几乎可以拢住栖川鲤整个人,成熟的女人已经不算娇小,但是在琴酒的怀里,依旧娇小,这种被男人手把手教导的情况有着一种特殊的感觉,手心是冰冷的武器,手背是对方火热的掌心,栖川鲤一时间有些恍然,正在教她开枪的男人并不是日本刑警松田阵平,也不是fbi赤井秀一,而是一个不知道身份,却非常危险的男人,琴酒。
她摸过松田阵平的配枪,碰过赤井秀一的来复,但是让她一寸寸摩挲,一次次拆卸组装让她熟悉枪支的男人是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