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

栖川鲤很少喊琴酒的名字,喊着这个名字,柔软中带着甜意,栖川鲤想起了安室透,她觉得,她根本进入了两难的境地。

“你到底要什么。”

小姑娘再次丧丧的了,琴酒觉得,这个家伙真是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琴酒把身上的小姑娘压在了沙发上,正正好好的大小,琴酒的身子也正正好好的把少女压得毫无空隙,那一晚旖旎的气氛从这个动作开始弥漫出来,仿佛再次回到了那个放肆的夜晚,男人高大健壮的身躯和少女娇小柔软的身体,琴酒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栖川鲤,露出狰狞的笑意:

“不是已经成为了女人了么,看不懂么?”

“……”

这个女人,在和波本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么?

琴酒的话语中带着欲望,和可怕的占有欲。

“我想要你啊,栖川鲤。”

这是第一次,琴酒叫出栖川鲤的名字。

我想要你。

栖川鲤觉得琴酒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怕,光是这么一句话,仿佛就能调动和撩拨身体里的感觉,栖川鲤想着,她或许是害怕琴酒的,因为,这个男人,可以简简单单的支配着她的情绪,调动她的□□。

要不起。

栖川鲤根本不敢和琴酒接触太多,他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

这个男人,迟早有一天,会把她拉进堕落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