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杀我的话,我倒是不怕。”

栖川鲤糯糯的说道,琴酒毫不留情的拆穿她:

“我看你还是在怕。”

栖川鲤拧巴着小脸,诚实的说道:“被你掐过的感觉还记忆犹新,被你咬过的痕迹还留着呢。”

这么诚实的回答让琴酒挑了挑眉,他淡漠的眼神看着栖川鲤,墨绿色的瞳眸带着冰冷的色彩,这个男人的眼神从来都不带有暖色,他轻哼了一声,似乎被栖川鲤的话逗笑了,他大腿上少女的重量对他来说没什么重量感,他从口袋里摸出他的枪,那把漆黑的□□似乎带着冰冷和硝烟的味道,栖川鲤看到枪的刹那她怔了怔身子,直到那把冰冷的枪放在她的手中之后,栖川鲤才回过神。

“啊……”

栖川鲤不是没有碰到过真的枪,但是,栖川鲤却有种感觉,琴酒的枪并不一样,这把武器质感冰冷,却意外的烫手,属于这个男人的武器,不知道开过多少次枪,杀死过多少人,沾上了多少的血腥味,此时此刻,被男人放置在她的手中。

琴酒把枪放在栖川鲤的手中,但是他并没有放开手,交叠的双手,男人的手掌覆盖着少女的手背,修长的指节,交替着柔软白皙的手指,琴酒带着栖川鲤的手握紧那把枪,他一把捞住栖川鲤的腰,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将枪指着自己。

仿佛回到了两人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时候也是这样,只是少女没有在他昏迷的时候拿着那把枪解决了他,否则,他们之间不会到现在这样的情况。

“我给你一次机会,开枪,给你报仇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