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我们可是说好的!保守那个秘密。”

贝尔摩德话语中隐隐的警告对安室透来说并不具备威胁,安室透毫不在意的笑笑:

“啊,放心,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安室透这幅似笑非笑的口气还真很难让贝尔摩德信任,但是除了相信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贝尔摩德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们男人还真是一个比一个讨厌了。”

安室透轻笑着,他一点都不在意这位大演员的话,他勾了勾唇,用一如既往开朗的口吻笑道:

“哦呀,我这个讨厌的男人排在谁的前面?”

“琴酒哟,琴酒。”

贝尔摩德没好气的说道:“你们两个都非常讨厌。”

安室透听到贝尔摩德这么说倒有些意外,女人的话语中还有着一股任性,安室透就这么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走在淅淅沥沥的雨中,让雨水浸湿着他的身体,他毫不在意,安室透淡笑一声:

“呵,真是意外呢,我还以为你很喜欢琴酒呢,贝尔摩德。”

安室透的话语让贝尔摩德一怔,这个男人敏锐到这个程度么?

贝尔摩德用手卷曲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她低声轻笑:

“阿拉,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呢,对了,你知道么?琴酒,最近和一个女人走的很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