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川鲤这样夸着自己,否则越想越委屈……嘤嘤嘤好疼啊。
这个凶兽,拿什么绷带止血啊,给他用卫生巾!!
栖川鲤心里是那么想的,但是实际上还是不敢那么做,如果对方醒来发现她干的事情的话,她大约讲道理是讲不通的,绝对会被宰的。
琴酒的恢复力超乎寻常,在栖川鲤给他稍微止血了一下之后,没过几个小时他就恢复了意识,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有些模糊,他能感觉到来自身体的疼痛和疲惫,失血的身体身体发冷,这些都是他熟悉的感觉,濒临死亡的感觉他都感受到过很多次,这一次,对他来说只是平常罢了。
“哎……”
耳边传来少女的叹息,琴酒听到的就是一声属于少女轻软的声音,娇娇糯糯的,那种听着脆弱的很的声音,琴酒眼前的视线还未恢复,但是他的意识却已经清醒,眼前模糊的看到一只手出现在眼前,琴酒一把捉住那只纤细的手,狠狠的把那只手的主人往身前一拽,倒在地上的男人突然就像一只敏捷的豹子一般,整个人猛地翻身把少女压制在地上,而他把她桎梏在身下。
“嗷!!!”
少女整个人摔在了地上,后脑勺没撞地上,摔在地上咚的一声,撞在地上撞得痛楚表现在整张小脸上,栖川鲤痛的嘶了一声,心里咒骂的快跑出嗓子眼了,这只凶兽!!!!
“唔!!!”
脖子又被掐了,栖川鲤已经很熟练的双手用指甲挠着那只健壮附带攻击力的手臂,少女毫不留情,指甲狠狠的挠出一道道的红痕,道道见血丝,这个动作几乎成为了栖川鲤的条件反射了,之前被抵在门板上威胁的时候,栖川鲤感受到了男人凶狠的残暴以及压迫感,但是和这次被压制的情形相比,栖川鲤觉得,这次真的有种无处可逃的感觉了。
整个人被男人压制在地板上,即使地上铺了一层地毯,栖川鲤还是感觉到背脊上的疼痛,,因为她被人狠狠的压在了地上,身上的男人就像一只凶狠的豹子,弓着身子全身警戒带有杀意,就像在猎杀抓到的猎物,死死的压制着,眼神凶狠的想着如何解决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