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钉崎吗?”虎杖问。
“还有一个?”甚尔眉头一皱。
“是呀,”虎杖有些摸不着头脑,“她说可能会迟到一分钟。”
还是个女孩。
三个人,一男一女,左拥右抱。甚尔摸着下巴思索,发现自家儿子的私生活好像并不简单。
酒店装潢旖旎多情,香氛、光线、玫瑰花蕾,古希腊风格的裸|体雕像和中世纪的壁画,舞池中随管弦乐旋转挑逗的男女……绝对是成年人纵情声色的地方。
一切都给虎杖纯洁的心灵造成巨大冲击,他脸颊逐渐蒸红,大脑越来越迷糊。
甚尔接过大堂经理端来的香槟,一饮而尽。
穿燕尾服的经理看看他,瞥一眼他身边的“小奶狗”,又想到五条家主,有些欲言又止。
“五条先生知道吗?”
“知道。”甚尔露出得意的笑容,一胳膊揽住了虎杖,“这是我们共同的计划。”
“惠惠!老师腿骨折了,都没有人管我,惠惠不来帮老师一下吗?”
五条悟抬起打了石膏的长腿。
“惠惠!老师把手削破了,就想吃一个苹果,不能满足老师小小的心愿吗?”
五条悟伸出缠了绷带的手指。
十五分钟之后,伏黑惠再也受不了他突发神经的道德绑架,撕掉了绷带,砸碎了石膏,露出五条悟完好无损的腿和手。
“我已经迟到了!”小少年白净的脸满是愤怒。
五条悟见拖延不住,索性使出杀手锏,开始抱住惠的腰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