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目光,瞿哚哚看向手中的口脂盒:“……这个?曼曼……”

沈曼歌抽出张纸擦了擦嘴唇,点点头:“给他看吧。”

毕竟是客人,也不好直接拒绝了。

白木由贵小心翼翼地接过漆盒,细细地观赏着。

风华绝代。

大美无言。

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如此精美的莳绘,竟然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小姑娘手里。

漆盒本身的雕琢极为简约,一枝寒梅傲雪凌霜,风姿高雅,枝干苍劲有力。

雪白的花瓣极为润泽,漆料涂得不厚,隐约还能看到花瓣上的细细纹路,每朵花都不一样,晶莹剔透得像琥珀或玉石雕成。

当你看着它的时候,会从心里感受到它那种未诉诸于口却已经写在脸上心间的情绪。

仿佛拖着曳地长裙缓缓前行的女王,傲慢,矜傲,贵不可言。

极美。

但这又与他平时所见到的莳绘完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呢?

白木由贵放轻呼吸,仔仔细细地观赏一番。

那花朵太过逼真,花瓣层层反复,很有点玉洁冰清的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