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的光亮令他眼睛不适地眯起来，青年仰起头，就看到白萌萌正站在自己面前。她有一双小鹿般清澈的眸子，望着他的时候，像是盛满了欲说还休的女儿情谊，曾经他因为这双眼睛，一再对她放低底线。

但最初用这种眼神看他的姑娘，却被他伤透了心。

白萌萌在厉霆琛面前蹲下来，她眼睛已经哭肿了，声音也透着淡淡的哑。

“霆琛，你怎么在这里？”

厉霆琛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青年只是冷冷回答：“你怎么还不走？”

白萌萌咬了咬唇，她心里委屈得要命，眼里的泪水像是不要钱一样掉下来，支支吾吾解释着：“我、我身上没有钱……”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厉霆琛无情打断：“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白萌萌眼里有光芒闪过。

厉霆琛接着道：“另外，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的辞呈。”

白萌萌眼里的光芒骤然消失，她仿佛没听明白厉霆琛的话，不敢置信地呆愣在原地。

厉霆琛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想再分给白萌萌。

青年起身，只留给白萌萌一个决绝的高大背影，白萌萌急忙追上去，却因为太急崴了脚，难以移动分毫。

事已至此，她只能狼狈地喊他，想要一个解释。

“霆琛，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厉霆琛脚步顿了下。

恍然中，他觉得这话自己似乎也问过姜樱。可现在他明白了，感情中根本没有对错，只有爱与不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