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夏,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我待会还有事。”

“能有什么事啊。”容裳呵了一声,“钟如,你那个朋友是为你而死的,你难道都不觉得愧疚吗?”

“为我?”钟如双唇一颤,立马撇的一干二净,“你别胡说啊。”

“他明明,明明……”

“明明什么?”容裳截断她的话。

钟如看到对方的眼神冰冷如刀刃,她也不敢说了。

“钟夏,过去的恩恩怨怨我们现在一笔勾销。”

“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不要再自相残杀了好不好?”

她居然对着她笑了。

容裳哼了一声,不屑。

钟如怕她要找她的麻烦。

她忙拽紧包包,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从她身边走过时,容裳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钟如,你想去哪呢?”女人的嘴边挂着阴测测的一抹笑容。

钟如看了一眼,眼神闪躲。

“放开。”挣扎,奈何她力气太大,她越是挣扎手腕越疼。

钟如的脸色都白了,“钟夏你到底想要干嘛。”

她已经说了,今后各过各的,谁也别找谁的麻烦,她干什么还要这么纠缠不清。

可她分不清楚状况,一直以来,没事找事的一直是她。

而今她间接害死一条人命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呵呵。

容裳就是不让了。

“钟如!”她突然提高音量。

钟如吓了一跳,不敢直视她。

“怎么?”容裳一把就抓住她的长发,看着她疼得直皱眉头,“不敢看我?”

“你让一个酒鬼去我屋里捣乱,你在我的威亚绳上动手脚,你让人开车撞我时的勇气都去哪了?”

“嗯?”她目光一冷,抓着她的头发往下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