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仲认同地说:“我原先是想抓来给大伙儿补补荤腥,没料到这玩意儿费事还难搞。是我疏忽了……对了五弟,我去找了你说的小厮……可是大家都对你没印象……我的小厮?会不会是你记错了?还是说,这小厮在我们奔波途中,出了意外?”
“从头到尾,你在军营的消息,我不曾收到过半点风声啊!”
高乔抿着嘴。
反而是高恒远脸色凝重地跟两人说道:“既然你们母亲知道乔儿在此,不可能到目前为止无半点行动!莫非朝廷弃了我,还要拿高家的嫡子去祭匈奴兵吗?照理说,皇帝还没有糊涂到将高家赶尽杀绝的地步,也万万不可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你母家那儿,他是无法交待的!”
高乔赞同:“没错父亲,这几日我也在想此事……现在我所能想到的最大可能,是他比起我母亲和外祖那儿,更惧怕外敌的反扑。挨打了这么多年,皇帝怎么可能一朝雄起!我来这儿的消息传到他们耳朵里,已经是伸手莫及的时候。”
高恒远道:“也算是好事……皇帝若想像你小时候一样,拿你的安危压制我们高家,可就妄想了!既然你们两都在为父身边,那我势必杀出一条血路,即使困难重重!”
高乔问道:“乔有一惑:那夜我们散了之后,父亲不是说要去匈奴营突袭吗?我左等右等了好多日,也不曾见你……”
高仲抢白道:“是我劝父亲留着羽翼,日后谋大事。这么去送死,我实在是不甘心!五弟,你别怪父亲不守诺言……横生变节,非父亲、你我所愿!若我们真去了,现下大家怎么还有机会坐在一起?死不难,反抗不易,逆境里求生不易!”
“我们留下一条命,难道你不高兴吗?”高仲道。
高乔的目光直直地看着高仲:“我的意思并不是你们必须去冒险。那夜我一人去了匈奴营,担心父亲真要去打那没把握的战役,就率先在敌营里制造了些骚乱,也是想阻止你们……”
高恒远道:“什么?!那你可有受伤吗?行军以来,怎么不与我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