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旻轻轻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又上手揉了揉季望舒的头，说道：“少胡说。你肯定可以。自信点。你啊，就应该多跟我学学，管他有没有把握，先做了再说。你试都没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就这么不信自己？”

“你说得对。”季望舒笑着说道。

平时大大的眼睛此时笑得弯弯的，刘海虽被陶旻揉得四仰八叉，但看上去倒也有些凌乱美。

你说得对，我都听你的。

陶旻愣住了。

面前的人和记忆里的人重合在了一起。

他现在才明白王叔所说的同一个人是什么意思。

平行世界的他真的和异世的他一模一样，一样的样貌，一样的脾性。

他不禁又要想多了，那个世界的阿季，现在怎么样了呢？

王叔有没有把他照顾好？姜晚有没有为难他？

最重要的是，他有没有看到那封信？

有没有想自己？

季望舒看着陶旻发呆，便也不出声，就这么盯着他看。

陶旻发呆好看，转笔好看，怼人好看，写字好看，甚至走路也是好看的。

反正在季望舒眼里，陶旻干什么都对，做的每个动作都具有一种特殊的美感。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陶旻反应过来了，突然有些难得的不好意思。

“你不是常说自己长得好看吗？我仔细瞧瞧，你哪里好看？”季望舒回答道。

“那你看出什么了？”陶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