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徐一边说“没事”,一边手忙脚乱地接了过来,差点把豆浆翻在自己的裤子上。
陶旻叼着面包,忍了好久才没当着他的面笑出来。
“你看什么?”杨徐反应过来,有些恼羞成怒地对陶旻说道。
陶旻在自己那个世界没见过这么喜庆又好逗的小伙子,兴致来了,一时也懒得和他计较。
“吃饭吧你。当心发福。”陶旻咬下嘴里的面包,怼了回去。
平安中学里,平行班的学习氛围一点也不好。季望舒缩在角落里都躲不了男女混合的高分贝八卦大会。他一时有些烦躁,翻书的声音都有些沉重。
他无意中往窗外扫了一眼,瞬间所有的怒火都被从头到底浇得透透的了。
陶旻正和他的小兄弟杨徐往教学楼走,两人勾肩搭背,不知陶旻又说了什么,杨徐想抬脚踹他,被陶旻灵活地躲开了。
直到视线中再也没了这两人的身影,季望舒才渐渐拉回自己的视线。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人家好心好意地关心你,你又在想什么?
没人关心的时候觉得自己可怜,有人突然对自己热情了又觉得受宠若惊。
季望舒觉得自己就是欠,反正左右都不合他心意。
考试的过程一如既往地平静无波。说到底,在市重点的,就算不要学习,也要脸。作弊这种事情,向来没人会做。
太太平平地考完,皆大欢喜地该干什么干什么是大部分学生的真实写照。
可季望舒不一样。一张卷子八面,能完整写完的,东拼西凑可能正好六面,大题全部开天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