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徐砚呢?!怎么还没让她自动脱离?!要玩不下去了啊!!!

“姐姐,你怎么总是这么不乖呢……”

一股阴寒气息飘下,时轶脖间忽地一痛。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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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轶觉得脖子酸得厉害。

本能想叫唤一声,却惊愕地发现自己嘴里被塞了一大团毛巾。

什么鬼啊?!哪个混蛋给她塞的?!!

于是打算伸手将这毛巾给掏出来。

但旋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回事,自己的四肢怎么被沉甸甸的铁链给铐上了?!!

晕倒前的记忆刹那间如海啸般涌来,时轶刷地一下白了脸。

但在好不容易鼓足勇气艰难低头打量了一番后,略略放下了些心。

万幸万幸,自己的琵琶骨没有跟瘦猴一样被穿刺。

不过,瘦猴人呢?顾席等人呢?

她便抬头环顾起四周,很快明白了一件事——

她代替了瘦猴,被关密室了。

灯光忽然熄灭。

一片漆黑中,时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渐渐逼近。

她不由朝后蹭去,直到铁链被拉到了极限。

冰冷的手指在这时终于摸上她的面颊。轻柔留恋,却又隐隐藏着暴虐。